“不好意思，我可能做不到这个。”卓然不想掺和进来，她不想给自己找麻烦，这些东西已经跟她没有关系了，不，是从来就没有过关系。
她跟程耀之间的短暂婚姻，不过是一场闹剧而已。
“你这孩子，你怎么、怎么这么倔强啊？我这个将死之人的话，也不能让你心软一点点吗？”程炳辉苦笑，自己的女儿爱上了一个这样的女孩子，怪不得他只能死缠烂打。
太固执了。
“您觉得，心软可以解决问题吗？您亲生儿子和女儿，都对你没有一点点心软的意思，您这样要求我，未免过分了一些。”卓然不是不会心软，她只是让自己冷静对待一些事情，特别是跟程耀沾边的事情，她都要谨慎再谨慎。
要不然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把自己埋坑里去了。
程炳辉突然沉默。
卓然意识到自己戳了老爷子的痛处，尴尬地道歉，“不好意思，我不是故意的。只是希望你能理解，我不想跟你们程家扯上太多。”
“哈哈哈，你这小姑娘，挺有趣的。”程炳辉见不能说服她，也就不再坚持了，“很多人，不管男人还是女人，都想跟我们程家扯上关系，因为都觉得我们有背景有财力，都觉得下半辈子不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