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卓然，我看出来了，你很不一样。”程炳辉叹气道，他打量着卓然，心中似乎有些尘封已久的回忆，终于打开了。
“你把我留下，什么意思？”卓然没有心情跟他聊天，他们俩又不熟。
“你放心，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。我只是……实在不知道该找谁聊聊天了。”程炳辉神情非常哀愁。
“你那么多儿女，两个老婆呢！你可是巨豪，朋友不少吧？实在不行，刚刚离开的那个黄医生也可以呀，怎么就不知道找谁聊天了？”卓然觉得，有钱人的世界，她真的不是很懂。
“呵呵。”程炳辉自嘲的笑了一声，“你也看到了，那就是我的家人，简直就令我寒心啊！”
卓然不说话，她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劝他什么呢？
还是骂他什么？
好像任何一种，都没什么可说的。
因为这是程炳辉的人生，想必他现在应该知道自己当初的选择对于此刻的影响了吧？
他自己会反思，肯定不用她来提醒了。
“我二十出头就跟阿耀的妈妈结婚了，我是被逼的。”程炳辉看了卓然一眼，“阿耀的妈妈很漂亮，阿耀的外公家跟我们程家是世交。当年，我在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