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道。
“那我们解约之后，你别躲我，好吗？我们做朋友。”程耀的语气特别温柔。
卓然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感觉错了，她竟然感觉程耀好像很委屈的在求她。
“程总。”她刚说话。
“叫我程耀吧！”
“程耀，我觉得你什么朋友交不到啊，不一定非跟我做朋友啊。我现在名誉没了，名声毁了，还被封杀。我现在是网上键盘侠轰击的对象。如果你跟我做朋友，恐怕影响不好啊！”卓然说道，她真的是站在程耀的角度来考虑问题的。
“你变成这样，是我的责任。”程耀说道。
卓然突然呆住。
今天的程耀好暖，怎么这么温柔？！
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，这还是那个变态程耀吗？
“程耀，你确定你身体里还是你的灵魂吗？没被换芯吧？”卓然开玩笑道。
“没有。”程耀深深款款地盯着她。
这样炙热的目光，令卓然眼红心跳。
卓然赶紧躲开他的目光，站了起来，“哇，那边有很多鸽子啊，好可爱啊！”
她说着就跑向鸽子的方向。
程耀坐在椅子上，就那么看着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