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然还活着,而且奇迹般地醒了。
“我怕你和喜欢你那些女人,你们一个个都是疯子。”卓然觉得自己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,她现在在程耀面前,没什么不敢说的了。
但是她还是怕的。
只是敢豁出去了,但终究还是担心自己被程耀精神折磨。
卓然的嘴唇干干的,说话也沙哑,有气无力的。
这样虚弱的卓然,让程耀看了很心疼,也很自责。如果不是他,卓然绝对不会受伤。
他倒了一杯水,放了一根吸管,递到她嘴边,“喝点水吧!”
卓然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这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温柔了?
骂他是疯子,没有一点点反应吗?
不过还真是渴了,张嘴喝一小口。
程耀把水杯放在桌子上,抿了抿薄唇,想了想,说道:“我知道你一直想解约,想远离我。如果你现在还这么想,我尊重你的选择。我之前说过的话,你应该也听见了。我说话算话。”
卓然惊讶,“你真的同意?愿意解约?”
“嗯。”程耀重重地点头,他看到卓然眼中的喜悦,心里有些不舒服。
“那我们的结婚证呢?”卓然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