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程耀唤了多少声她的名字，卓然在不耐烦中醒了过来。
她皱了皱眉，但是没有睁开眼睛。
她以为自己会死，死了就一了百了，不会有人烦她了。
没想到没死成，不但没死成，醒来竟然看到她最烦的人陪在床边，那感觉真是不舒服。
她都想再死一回了。
“卓然，卓然，你醒了么？”程耀见她皱眉，他觉得她肯定能听到她说话。
“如果你醒了就睁开眼睛看看我。”程耀说道。
卓然闭着眼睛，觉得这个程耀有点奇怪，说话的语气温柔很多了，这可不像他的风格啊！
“医生说你求生意识不强，我想，你可能是因为我的关系，所以不想醒，不想睁开眼睛，是不是？”程耀的语气特别软，有点挫败，失落感。
“这样，我答应你，只要你能醒来，不管你做什么决定，我都答应你。”程耀说道。
程耀的声音很温柔。
卓然从来没有听过程耀这么温柔的跟他说话，这不太像他。
不过她现在没心思多想。
想到程耀刚刚说的话，什么意思？只要她醒来，她想做什么，他都会同意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