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然差点都以为，她跟程耀快要定居在这里了。
这一天，卓然还像往常一样，出发见两位老人。
这一天，程耀告诉她自己出门后，又偷偷返回。
就因为这五天，两个人相安无事，程耀更觉得不对劲。
他感觉卓然对他冷淡了许多。
虽然卓然也没有对他多么热情过，但是至少不是现在这样，每天最多就两句话。
他看着卓然匆匆出门，赶紧跟了上去。
他看着卓然上了一辆出租车。
他今天没开车，不想被卓然发现他的车跟着，所以紧随其后，也打了一辆出租车。
他看到前面出租车里的卓然在打电话，而且有说有笑特别开心。
她在跟谁打电话？
男的女的？
她在这个城市，有认识的人吗？
她跟那个人什么时候认识的？
满脑子问号，他差点想让司机去把卓然坐的那辆出租车截下来，立刻问她。
但是他知道自己不能这么做，如果他这么做了，一定会加深卓然对他的反感。
看着卓然那么开心地聊着电话，程耀开始反思，强行留着卓然在身边是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