互怼？
这么多年，程耀每次回这里都是这样的情景吗？
她突然有点心疼程耀了，这里实在没有家的样子。
“你这孩子的性子什么时候能软一点？再怎么说，不管你认不认，我都是你爸爸，难道你想跟我抵抗一辈子，或者是到我死的那一天吗？”程炳辉捂着胸口说道。
卓然感觉今天的程炳辉，眼神比上次柔和了一些，难道是生病了的关系？
程耀冷哼一声，丝毫不理他这一套，“到底有什么事，直说吧。”
“你跟我来一趟书房。”程炳辉站起来走向书房。
程耀却仍旧原地不动，“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好了。”
他不喜欢跟程炳辉单独在一起，那会让他很不舒服。
程炳辉回头，一副哀怨的样子，叹了一口气，“是关于你母亲的。”
“我妈？”程耀终于动容了。
他的身影微微颤抖，他人生当中最不想触碰的地方，也是最难忘的就是他的母亲。
因为他母亲，所以他痛恨他父亲。
“你跟我来。我们单独说。”程炳辉向书房走去。
程耀紧随跟上，他想知道到底关于他母亲什么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