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羡慕呀，这么晚了，总裁还在等你呢。”李欣笑道，“行了，那我先走了。”
“注意安啊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卓然无奈上了车，她万万没想到程耀盯她盯得这么紧，竟然不惜给整个公司加班的人都赶走。
“程总，你是不是怕我窃取你们公司机密啊？”卓然懒洋洋地坐在那，看到程耀的神情比较严肃。
“要回那边，你调整一下心态。”程耀低着头，说了句，继续鼓弄手机。
“哪边？调整什么心态？”卓然有些摸不着头脑。
“当然是老头子那边，你不调整心态怎么对得起你的身份？”程耀抬起眼皮扫了她一眼。
“哦。”卓然知道他话里的意思了。
程家那边，自从上次去过之后，也算是领教了那些人都不是好惹的，之后再也没去过。
她虽然知道下次相见又是针锋相对，却也没想到这么突然，这大晚上的，有钱人都不休息吗？
如果换作以前，她没工作的话，肯定在家做护肤，然后十点进被窝睡觉了。
卓然看了一会程耀，今天的他看起来比较忙，竟然没有多余的话，好像跟最开始认识他时一样，冷酷且严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