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系。对了卫生间在哪？”卓然问道，其实刚刚吓唬张蕊的时候，她也有些紧张的。
毕竟她真的不敢跑到程耀那里去告状啊，如果她跟程耀之间是真结婚，那她还能说得上话。他们之间是假的，是交易，而且她根本就没有话语权，程耀怎么会听她的呢？
她还真怕张蕊没被震慑住，那她不是很没面子？回去肯定会被程耀嘲笑。
本来程耀就总是因为她是不出名的演员而嘲笑她，如果让她知道连怼人都怼不过，那简直没啥用处了。
毕竟程家还在那里摆着没有真正交锋呢。
“就在那边，我带你过去吧！”李欣给她指路，又想亲自带她过去。
卓然笑道：“如果你不去就在这里等着我好了。”
“我也去，我也去。”李欣笑了，赶紧跟了上来。
看着卓然二人越走越远，张蕊跟她同事从里面走了出来，站在门口。
张蕊冷冷地盯着卓然的背影。
“看来这位总裁夫人不像传说中那么好对付嘛，之前看网上各种骂她什么的，她从来没有站出来澄清过，还以为是个缩头乌龟呢。”同事说道。
“哼。”张蕊冷哼一声，“还不是有程总给她撑腰，要不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