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，她很开心。
“那好吧。”卓然嘿嘿笑了。
上大学的时候，除了蒋雨灵，程紫跟她关系最好，只是蒋雨灵跟程紫不对付，还因为一些别的事情，卓然跟程紫的关系渐渐疏远了。
其实她认识程紫的时间，比认识蒋雨灵的时间还长。
“蒋雨灵……她现在怎么样？”程紫开口问道。
“她啊，挺好的，事业心挺重的。”卓然边答边从桌子上拿了一小块榴莲塞进嘴里，很享受的嚼了起来。
程紫突然没了声。
卓然感觉有点不对劲，看向她，发现她的脸色确实发生了微妙的变化，“怎么了？这么久了，你还跟她置气呐？”
程紫摇了摇头，“没有，我哪会跟她置气？犯不着。”
“那就好，其实她也挺苦的。我记得我们当初大学那会儿……”卓然感叹道。
但是她还没往下说，就被程紫打断了。
“行了。不要再说她了，我没什么兴趣。”程紫的脸色都变了。
卓然赶紧闭嘴，当初在大学时，程紫跟蒋雨灵之间的恩恩怨怨可是闹得学校都知道了。
差点被学校处分，想来程紫和蒋雨灵心里都还是有疙瘩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