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卓然，人都走了，发什么呆呢？”程紫拍了拍她肩膀，见她没反应又晃了晃她的胳膊。
“啊？没、没事。”卓然回过神来，发现咖啡厅里仍然没什么人气，“紫紫，现在时间不早了吧？怎么没客人啊？”
程紫笑道：“一般下午来的人多，上午人少。要不然我也不会安排你上午来呀。你跟贺连清彻底分了？”
“对啊！我跟他彻底完了。”卓然叹了一声。
不是惋惜这段感情，而是感叹自己的青春，感叹自己眼瞎。
“别难过，你现在不是很好么，嫁了一个大总裁，不知道羡慕多少人呢。”程紫笑道。
“诶，别提了。”卓然感觉她把自己的人生搞得一团乱。
“咱们难得见一次面，你陪我吃完午饭再走吧？”程紫笑道。
卓然发现程紫的脸上总是挂着笑，但是她能看出，她的笑不是放松的，是带着苦的笑。
“紫紫，这么多年，你还是不能忘了他？”没有贺连清在场，她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口。
“忘？怎么忘？如果他像贺连清这样，我倒是能忘。可是……”程紫没有继续说下去。
可是，人死了。
卓然知道，这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