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欢喝不加糖的咖啡吗？”
贺连清话刚说完，也喝了一小口，像吃了黄连一样，皱着眉头哎哟一声，“怎么这么苦啊？”
他的表情比卓然还痛苦。
程紫嘿嘿笑道：“现在呢？什么感觉？”
卓然砸吧砸吧嘴，回味了一下：“咦？好像就刚刚苦了一下，现在嘴里都是咖啡的香味，越品越香。”
“好像是啊！这咖啡不错啊！”贺连清附和道。
程紫对他们的反应很满意，介绍道：“我给这款咖啡起名叫做‘人生苦短’。”
“‘人生苦短’？嗯，这名字很贴切啊！”卓然说完，想到那个勾勒出来的男人侧脸，很多话突然哽在咽喉。
“不错不错。”贺连清点头赞赏，不过他还是喝不惯不加糖的咖啡，所以赶紧往杯子里加了好几块。
“那我先不打扰你们了，你们有事先聊。”程紫很识趣地起身，对卓然眨眨眼，“等你们聊完了事情，咱俩单独叙旧，你可别偷偷跑了。”
“好、好啊……”卓然尴尬地笑道。
程紫转身离开了，卓然脸上的笑容消失了。
面对贺连清，她还是无法选择原谅。
抛开程耀跟她之间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