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心理……变态？”卓然听到这几个字的时候，回想到了自己如何在程耀手上死里逃生的画面，“他做了什么，你觉得他心理不正常？”
“对啊，算了，不提他了。然然，你看我们坐下来这么久了，聊了这么多了，你不口渴吗？来，喝点果汁润润嗓子。”程荣说着又拿起那个酒杯，扔进了一个小颗粒。
程荣以为自己做的神不知鬼不觉，却都被卓然看在眼里。如果没有发生一年前那件事，也许她今天就不会发现程荣的举动。
所以她特别留意程荣的手在干什么。
卓然接过果汁，笑道：“荣少，你能不能把我朋友带到这边来啊？看不见她，我不放心。”
蒋雨灵已经被程荣的手下带走几分钟了，她不知道这几分钟里，会发生什么事情，总之时间越久越危险。
“啧啧，你怎么跟我那弟弟一个样？对人一点信任都没有，我是那种人吗？咱们什么关系了，我要是让别人伤害你朋友，那以后咱们抬头不见低头见的，我不是很尴尬吗？”程荣一副伤心欲绝的神情，好像很受伤似的。
不管程荣怎么打包票，卓然自然不会相信。
她举了举橙汁，笑道：“只要你把她送过来，我立刻喝了这一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