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确实跟刚才分开的时候没两样，卓然暗暗松了一口气。
程荣扶着蒋雨灵走了进来，卓然赶紧起身过去，把她接了过来。
程荣这么肮脏的人，她不想让蒋雨灵被这种人碰。
把蒋雨灵放在自己的另一边，程荣和卓然也重新落座。
“这回，你该喝了吧？再不喝，我可要亲自喂你了。”程荣的耐心有限，他实在没耐心跟一个女人周旋太长时间。
卓然端起橙汁，对程荣举了举杯，“那我先干为敬。”
她说着就要仰头喝下，而程荣的目光也越来越得意。
卓然突然停下动作，说道：“荣少，你今晚喝了不少酒吧？”
“还好。我程荣可是千杯不醉的，喝再多的酒也不会怎样。”程荣笑道。
“刚刚荣少喝了三杯酒向我赔罪，我喝橙汁太不给面子了，换酒吧！荣少为了身体，也别喝太多酒，喝我这杯橙汁怎么样？算是再给我一个面子。”卓然笑道。
卓然对程荣眨了眨眼，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黑漆漆清澈极了。
程荣见过的女人，也会对他放电，但是他阅女无数，早已经知道那些女人眼里是什么，是钱，她们看见钱看见奢侈品的时候，眼睛放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