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五的下午,出城、进城的车辆都相当多。一个多小时以后,莫春山才回到曲陵江边的公寓。
他回来的事没有通知任何人,因此二十九楼的房间里安静异常,惟有小草和煤球听到动静跑过来。
小草一贯地娇嗲黏人,还没等他放下行李便蹭起了裤腿。黑黑的煤球也在距他半米远的地板上蹲下,拉长了声音喵喵地叫着,金黄的眼瞳里有难得一见的亲昵。
他叹了口气,随手将行李箱推开,放下了背包和外套,摸了摸小草的头,却想要把黑猫抱起来。
随着他的动作,一本书从背包夹层里滑了下来,啪地掉落在地上。
煤球听到声音,惊了一惊,敏捷地跑开。
莫春山捡起那本书,怔了怔。
仓央嘉措诗集。
这是何莞尔不知道从哪个地摊买来打发时间,胡来又留在他车上的书。
那天,他本来说还给她的,因为她一个人把自己留在扎西奇寺受冻的事,暂时没顾得上还。
后来,她没有提起,他也就忽略,甚至连书收拾在哪里也记不起来了。
竟然在这里。
莫春山随意翻开书,手指在已然蜷曲的书页边摩挲着,视线停留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