注意力一直停留在大厅门上的谢南城,目光第一时间对上开门而入的再依依,他想让自己的表情尽可能的温和一点,但几次尝试调动面部肌肉都失败了——就好像一根橡皮筋,长期保持拉伸的姿态,久而久之也就乏了,因为外力作用而突然放手,但它再难伸缩自如。
笑得比哭还难看,那还不如不笑,还能怎么办?谢南城低哑道:“你回来了!”
和谢南城视线对上后,就僵在门口的再依依,展露开一抹敷衍地微笑:“抱歉,让你久等了。”
谢南城摇摇头:“也没多久。”想了想,补上一句,“这里氛围很好,可以让我静下心来思考一些问题。”
这个节骨眼上,谢南城在思考什么问题,其实不难猜,可正是因为不难猜,所以再依依并没有顺茬接话,她顾左右而言他:“大家都去休息了?”
谢南城抬头瞄了一眼大厅里摆着的古董落地钟,这个时间,别说再泊钧他们,就是锡予也没睡,明白再依依是为了缓解尴尬气氛而随口说说,可谢南城还是没跟她玩这些虚的,他实话实说:“不,大家知道我们有话要说,部回避了。”
再依依脸上那一点敷衍的笑容都挂不住了,她勉力勾勾嘴角:“嗯,大家很体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