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如换做安泽宇在这,为了增加效果,十有八九要嘴皮痒痒地补上两句:“你看旁边谢叔多帅,再看看自己,会被比下去的,过去说‘女为悦己者容’,现在更讲究‘士为悦己者容’,吧啦吧啦……”
那家伙绝对干得出,但埃吉尔和再依依却干不出这种类似伤口撒盐的事情,尽管“冲击疗法”,也就是“情绪充斥法”,也是一种比较常见的治疗手段,让病患置身于他所恐惧的情景之中,以收物极必反之效,从而消除恐惧。
不过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掌握好尺度,一个搞不好,就把人给搞疯了,那还不如不治疗。
好在看到再依依,花倬云顾及她也是个还在住院的病人,所以十分服顺,同意离开,奈何腿脚非常不灵便,总也迈不开步子,他扭头去看墓碑上程宇槿的遗像,笑得像是得了失心疯。
“宇槿是舍不得我离开么?放心吧,这次我绝对不会再食言,你就在这,我哪儿也不去了,你不是一直想见见我们女儿么,她长得很像你,宇莲将她视若己出的宠爱着,我这就回去找她,带她来见你,我们一家三口也该团圆了……”
笑着笑着,眼泪又满溢出来——中间隔着生与死的距离,再怎么努力,也没办法做到真正的“团圆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