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还真是屡败屡战,屡战屡败啊!
眼前开始发黑,意识也不甚清晰,隐约听到卧室传来再依依轻柔地问话:“锡予,你在跟谁说话呢?”
锡予扔掉作案工具,双手交叠捂住他的嘴,扭头对着房门大声回答:“妈妈,你听差了,我在背诗呢,没和谁说话。”
谢南城感觉有点绝望,不想卧室的门居然打开了,身穿印满小黄鸭睡衣的再依依迈出来,头发自然的披散下来,垂在胸口的那一缕,乌亮柔顺搔人心痒,凝脂般肌肤被幽淡的灯光一耀,更显出美玉般的温润质感。
她美得如此耀眼,七年时间,她破茧成蝶,如果当初他没有遇到缇恩,如果她当初就是这样的气韵,那么……但这世上从来就没有什么“如果”,就像从来就没有后悔药一样……
谢南城恢复意识,已经是转过天下午,抬手攥拳叩叩混酱酱的脑瓜子,思绪逐渐清明,终于想起之前发生的事,猛地翻身坐起来,原本披在身上的凉被滑落,一半堆在他腰腹间,另一半落在地板上。
这才搞明白,原来被儿子用药撂倒后,因为搬不动他,所以他们顺势就把他安置在沙发上,但体贴的为他脑下垫上枕头,身上披上凉被。
这个场景,似曾相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