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叫按我这么说啊,这本来就是!大家有目共睹所以才揭露了他,而且很有可能正是因为这个,所以陈梁吟才找上他的。”
“因为这个?”黎铭仔细斟酌这几个字眼。“你是说……她……”
“我,我说什么,我什么都没说啊!”夏妍红着脸,背过身子。“你可不要乱想啊!”
“是你在乱想好吧!”黎铭白了夏妍一眼。“我是想说难不成这陈梁吟是看不惯所以为民除害,你想哪儿去了!真不知道这么小个脑袋,整天都装些什么吃不得的东西,一会儿说这个色眯眯的往哪儿看,一会儿又说我们蛇鼠一窝,我看你才是妄想症加迫害症。”
“你说谁妄想症迫害症!”夏妍霍然转身,气的牙痒痒,她真想扑过去对着某个猪头狠狠的咬上几口,叫他嘴贱!
“帮我拿本子和笔来,我有点头绪了。”
“呼,冷静!冷静!”夏妍强忍着跺脚咬人的冲动,冲着轻描淡写发号施令的黎铭微笑着回应道:“是,皇上稍等片刻,奴婢这就去为皇上取来。”说完故作优雅的转身,咬牙切齿的离开。
黎铭闻言不得不多看了夏妍几眼,心里暗暗揣度着这丫头莫不是啥病犯了!
“嘭!”不多是,夏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