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婧碟还是坐在前厅,心不在焉地喝着茶,心里想着任期说“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”的大义凛然的模样,内心充满了甜蜜。
她思绪正沉浸在一片旖旎中,看到任期手里拿着一封信,疑惑地问道“任期公子,你手里拿的什么?”
任期置若罔闻,脚下的步伐愈加沉重,徐明暖真的无意于自己吗?这么久以来,自己为了她寤寐思服、辗转反侧,难道真的是
自己在自作多情吗?应该不会,明明上次见面的时候,她对自己笑得那么甜,自己才会一笑倾心。
那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呢,是自己行为举止间轻薄了她吗?还是自己不该提自己的母亲,害她想起自己过世的母亲惹她伤感,
都是自己的错,本来她在徐府就不受重视,自己不该提自己为母亲庆生,惹她伤心。
徐婧碟看到任期一幅魂不守舍的样子,一会儿皱眉苦笑,一会儿又摇头叹息,忽然一阵烦躁,声音也跟着大了起来,“任期公子
,你怎么了?”
任期一下子被拉回到了现实中,他看到徐婧碟委屈地皱着眉头,一双妙眸中含着泪水,泫泫欲泣,一脸哀怨的看着自己,只觉
得怜惜却又无奈。
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