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我介意,为什么还要逼着我治好?”如鱼鲠在喉,薄良辰说不出的难受,为什么这个女人还要如此的逼自己?难道,他们真的是想让自己好么?
“你是男人,那是你的尊严,你好,大家都好,何乐而不为?”景佳人依着医者仁德的职责,还是薄良辰健康的活着,那怕她和他已经成了两路人,但是,健康的活着,有尊严的活着比什么都重要,就像父亲,活在阴影里十几年,她知道那种绝望和痛苦,所以,她不希望她走父亲的路,包括梁震,如果梁震愿意,她也要用自己的医术让他恢复男人的自尊。
“治好了又能怎样?你已经不在我的身边,难道,你愿意和我与他一样,可以宽宏到与他共同拥有你么?我做不到,也不想,我和他不一样,我没有那么大度。”薄良辰向后退了几步,低垂下了眼睑,他的心很乱很乱,他很害怕这个女人再以那种方式对待自己,这是他心里的结。
“那又怎样?”景佳人站直了身体,她瘦弱的挺直了脊背,唇角微勾。
薄良辰身子微微的颤抖,然后,他转过身,走到了客厅的沙发上,慢慢的坐下,他需要冷静,需要将这一切理顺,明明已经放手,为什么就是放不开呢,放不下呢,他不想让这个女人干扰他的生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