凯特看着薄良辰已经消瘦下去的脸,他知道这个男人其实是在以退为进,寻找时机抢走他的妻子,只要他的病好了,他就会不惜代价的抢回景佳人,他不允许,不允许。
站起身,他走向了景佳人熟睡的床铺,在景佳人的侧身躺了下来。
伸手按下了床头的按铃。
管家刘走进来,根据凯特的指示将托盘端走,看了一圈室内,没有什么可以打扫的,便就走了出去,轻轻的关上了房门,房间继而恢复了安静。
月光洒进了室内,宽敞的房间里,只有均匀的呼吸声,已经进入了子夜。
景佳人在子夜时刻,睁开了眼睛,她轻轻的爬起来,蹑手蹑脚的走到了薄良辰的床前。
床头灯是关着的,因为需要将薄良辰身上的金针和银针拔下来,景佳人万分小心的打开了小小的手电筒,借着灯光,她熟练的将扎在薄良辰身上的针拔了下来,然后,三指搭上了薄良辰的脉搏。
微微的蹙了一下眉,她伸手,在男人的命根处,她用食指和拇指捏住了男人的那个地方。
手电筒照在那里,粉红的颜色,景佳人深吸一口气,又左右的翻看了一下,在那个脆弱的根部,她咬了下银牙,取出了一根较长的金针,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