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些,他整个人便如一滩死水一般,有气无力的瘫坐在地上,丝豪没有了出去前的倨傲。
刚才议论的人看了他这副模样,不由又开始窃窃私语,“你们说他这个样子,是不是已经定罪了?”
另外一个人接话说:“我看像,你看他面如死灰的样子,不会是无期徒刑吧?”
“是无期徒刑才好,这种为了钱财谋害自己亲生父亲的畜牲,就该得到惩罚。”
各种不堪的言论入耳,他却跟没听见似的,继续了无生气的瘫坐在那里。他就这样睁着眼睛想了一夜,等到他终于想出脱身之法的时候,已经是早上。
大家都陆陆续续的醒来,他却沉沉的睡去。看了他这副模样,大家对他的议论声和排挤更加的明显,已经大到仿佛他不存在一般。
她就这样一觉睡到了下午,等到睁开眼睛的时候,大家已经开始吃晚饭。他这才觉得肚子讥饿,便冲门口的警员喊道:“能不能麻烦你,再给我拿一份晚餐。”
警员的脾气倒也挺好,知道他一天没吃东西,便点了点头说:“你等着。”说着,便准备起身去给他拿一份晚饭过来。不想,此时却有另外一名警员走过来说:“梁逸霖,出来一下。”
他此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