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的。可即便如此,阿诺德还是感到难过,和淡淡的不舍。
可能这和老乞丐至今膝下无子,有一点关系吧,米亚猜测。
“那他的腿?”
“腿已经没事了,他不想安兽肢,自己做了个拐棍。”阿诺德回答道。
“你没有再挽留一下吗?”
“没有,他看我的眼神已经不再是之前的那副样子了,”阿诺德长叹一口气,“要是我估计的没错,他此时已经出城了吧。”
看着老乞丐沮丧的样子,米亚心里很不是滋味。在吃过清柚果冻之后,她已经恢复了清醒,前天晚上奥利维亚的话再次出现在脑海中。米亚还在犹豫要不要改变对老乞丐的态度,他就已经是这幅样子了。
这种表情米亚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见过了。上一次看到这副表情,还是父亲带着她在赌场处理麻烦的时候。他们几人站在二楼的扶手旁,楼下一个输红了眼的赌徒将自己的女儿勒在怀中,一把锋利的匕首架在她稚嫩的脖子上,想要以此为威胁让赌场抹去他的欠款。当时赌徒的妻子就站在护卫身后,他看着自己的丈夫和女儿,脸上的表情也是同样的绝望和沮丧。
自那时起,米亚再也没有踏进赌场一步。直到父亲死后,奥利维亚孤身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