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拼命调整着身体的姿势,才把口中的血管往外拔出了许多,只是那根血管依旧插在自己的嘴巴里。艾伦每次呼吸都要格外注意,否则就会从血管里再嘬出一些血液来。
终于,大血蚯精疲力尽,慢慢停下了自己的发泄,它退回了小血蚯的尸体旁,这一大片森林中,唯独此处还留了方圆不足半公里的完整地带,几棵金橡木孤零零地树立在一片废墟之中。感觉到儿子的尸体缠做一团,大血蚯悲伤再起,它实在不愿过往的野兽吃了它的儿子。
大血蚯尽力将脑袋抬到高处,硕大的脑袋出现在近乎五十米的高空之中,接着它将自己的酸液喷吐到高空之中。酸液威力之强,原本是用来溶解岩层,帮助它在地底快速活动的利器,此时却化作一团酸雾缓缓落下。这一整片森林,和泛着剧毒的酸雾,就是大血蚯为儿子制作的棺椁,包裹着它最后的思念。
大血蚯慢慢退回到洞中,大地再次翻腾,来时的地洞也被掩盖。它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片森林之中,这片让它身受重伤,也葬送了儿子的森林。
……
同一时间,萨瓦德尔城,富人区别墅群中。
汤米躺在病床上,床边众人神色复杂。
“难以想象,你们竟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