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下午,戴维和康妮都在争吵中度过。艾伦也从两人的争吵中了解到了许多自己之前从未在意的事情,比如戴维的人生理想,和康妮的担忧不满,又比如生活的艰难,和自己的任性。
艾伦也不打算去劝二人冷静些,只是任凭他们吵来吵去。在艾伦看来,有时候话憋到心里,反而更难受;把这些深埋在心里的话说出来,讨论讨论,甚至是吵一吵,让对方知道自己真实的想法和意见,反而对家庭而言,是一件益大于弊的事情。
但随着争吵的进一步升级,两人已经开始谈论许多鸡毛蒜皮的小事。听得久了,艾伦也有些脑仁发疼,他决定走出家门,到外面转转。
艾伦习惯性地坐在广场的角落里,发着呆。秋季的白天总是那么短暂,似乎午饭后刚吵几句嘴,发了一会呆,就已经到了傍晚的时间。在夕阳的余晖中,广场正中央那棵高耸巨大的金橡木被秋风吹动,枝叶沙沙作响,像是一首古老的乐章,偶尔一两片巴掌大的橡木叶子随风而落,最后隐没在地上那一大片金黄色的落叶中,溅起点点浮尘。远处房屋的尖顶高低起伏,地上投下的影子也随之越拉越长。
远处喧闹的孩童,习武的少年,嬉笑的情侣,过往的行人,八卦的大妈,叫喊的商贩,吟游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