甩了甩头,赵生摒除掉了脑海中的想法。
他们四人已经骑马离开了有一段距离了,这种怪异的低声嘶吼声,如果真是从支流领地内发出的,那绝对不是他所能够听到的。而如果不是从支流领地内传出的,那他又何必要担心呢?
“大人,您真厉害,这么多年了,我今天还是第一次见到田掌门如此吃瘪呢。张队,你说是吧。”尘毒嗅用着不无巴结的语气说着。
“是。”张大牛挠了挠头,有些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。
“都这么多年了,张队你还是这样。不是我说啊,要是我有你的实力,我早都成为执事,迎娶白富美,走上人生巅峰了啊。”尘毒嗅说着说着,不由得有些激动,险些要踩着马镫站起来。
“尘毒嗅,你坐下,这么快的速度,你不怕摔下去么?如果摔下去了,你好不容易得到的机会可就不会有了!”张大牛看着尘毒嗅都快要站起来了,不由得连忙喝止着。
任菲菲一脸笑意地看着二人,一路上能有着良好的氛围还是很让人开心的。只是当她将目光收回来,看到赵生一脸严肃的模样时,不由得心里一慌。
“赵生?”任菲菲叫着赵生,却是没有得到什么答复:“这不没什么事情吗,你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