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不是你的错,我知道你也是迫不得已,才会伤害无辜之人。”
沈清月尽量开导郭松,虽然她不是一个医者,但她非常希望郭松能够重拾信心,好好生活。
“姑娘,我该怎么称呼您?”
“我们是朋友,叫姑娘就太见外,你可以叫我清月或者小月儿。”
小月儿?真是个好听的名字。
那张带有病态的脸浮现一抹微笑,“你不嫌弃我吗?我是个废物。”
“朋友不分高低贵贱,我相信从今以后,你会站起来。”
沈清月站起身,伸手跟郭松握手,郭松不知所措。
“这是一种握手礼,我们握过手,你就是我的朋友。”沈清月拉起郭松的手和自己的手握在一起。
“......”郭松的手有些冰凉,沈清月跟他握手,他脸忽地红了起来,这是他第一次和美女亲密接触。
“我爷爷对外科比较擅长,等会儿让他给你看看你的腿。”
“儿啊,你终于肯接受现实了。”沈清月话音未落,郭大江夫妻俩就和沈立一起走了进来。
刚才,沈清月和郭松的对话,他们都听见了。
说实话,他们从来没有这样跟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