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大早黎酒就醒了,尽管半夜下楼煮了鸡蛋给自己去肿,她这会儿眼睛也还是干涩的睁不开,加上一晚上没睡好,脸色更是糟糕……
知道时间还早,她并不想起床,只是闭着眼想补个眠都心神不宁。
最后,黎酒下床去拉开窗帘。
外面天色已经大亮,只是太阳还没有升起,附近有些人家也已经起床,开着门,摇着水龙头或者彼此笑着打招呼。
昨天跟着她的那些人没有再来。
黎酒有些怔怔,也不知道是睡眠不足还是精神透支,她把额头抵着窗户,又把身上的大部分力量都压在窗上。她看着外面的青石板街,看着热闹、熟悉又暌违已久的画面,寡淡的眼里,终于起了波澜。
这才是她应该在的地方。
这就是她和沈傅名之间的距离,她一只脚踩进沈傅名的生活,并不代表她可以站到他身边。
何况,他从来也不需要她站在他身边。
所以她不需要向一个艰难到说起来都像是天方夜谭的方向去努力、去拼搏,因为没有可能性,经历过刻骨铭心的失败,才知道,当概率为零的时候,就放弃所有妄想。
两人之间,摆正好自己的态度和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