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你我此刻不是不能去,而是绝对不能去”
归嵩态度如此坚决,这让皇后无法理解“你这是何意我儿被人诬陷,储君
之位都快被废了,陛下如今也不知清醒不清醒,若非他亲自下旨,便是有人趁陛下
病重假传圣旨,你叫本宫如何坐得住”
归嵩沉着地挥手先让殿内宫人全都回避,这才俯身一礼“娘娘,我们在行宫
封锁消息的节骨眼上堂而皇之地闯过去,陛下便会知道身边有耳目,对方捏造伪证
指控太子行刺谋反,此时你我一去,两方对峙,不正是落人以口舌,说咱们是商量
好了要逼宫夺位”
皇后怔然语塞,想到皇帝那谨慎多疑的性子,的确不可能不多想。
“太子当然得继位,不过,他必须名正言顺,受万人拥戴地继位。”归嵩正色道。
“可是”
“长姐,您信不过别人,难道还信不过我么”
归嵩有意换了称谓,本想质疑的皇后不禁又心软了,毕竟他们才是一家人。
归嵩负手感慨“只怪护军里的那些人行迹败露了,否则祭天那日,就能把我
们那些眼中钉绊脚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