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无奈闭嘴,继续低头吃饭。
武直吃饱了,坐在那慢慢品味,忽地就品出一句话来“不过这件事,的确很蹊跷。”
一座清静幽雅的小别苑,外面把守着重重卫兵,沐王府一家三口吃过饭,待在其中一间屋子里。
在母亲的一再要求下,漓风无奈只能去到屏风后,解了上衣,让母妃查看后背的伤势。
“陛下收走了王府的兵权,又将我们一家软禁在此。”沐王爷说着捧起瓷杯,闲适喝了口茶,依旧是很平静的口吻,“皇上和太子的眼睛时刻都在盯着咱们,往后的日子,我们更要谨言慎行,别再被人抓住什么把柄。”
沐王妃看好儿子的伤,便先行走了出来。
漓风急着和父亲商议要事,反正一家人在私下可以随意些,就穿好单衣直接出来了,沿着圆桌坐在父亲身边,问道“父王,您那块祖传的玉佩,当真是被刺客夺走了”
“那人为什么要夺走你的玉”王妃特意将漓风的外袍拿过来,给他披在身上,忧心地看着沐王爷,“那玉佩对你来说很重要。”
漓风眉深目重地说道“儿臣担心那人夺走玉佩后,会否再利用玉佩做其他文章。”
“那刺客不同寻常,夺玉像是临时起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