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指酒楼上面:“你们……是要找宋小姐吗?”
“你知道她在哪?”
为了避免靳子居再动粗,凌云光上前挡在他前面护着服务员。
“她喝醉了,在我们老板的办公室睡觉。”
她话音刚落,只听“啪啦”一声响,靳子居不知从哪里搬来一块石头,对着上锁的金记玻璃大门就是一阵砸。
厚重的玻璃在他暴力的摧残下应声而碎,有几块玻璃渣更是飞溅到他的身上。
“你流血了!”
肖萧看到靳子居脖口的血珠,赶忙掏出纸巾想帮他擦净。
靳子居冷冷打开她的手,像一头红眼的野兽直接破门而入。
“你们,赶紧的,带我们去上面找人。”和靳子居的失了理智不一样,毛秀秀保持着清醒的头脑,要胁着两名服务员跟她一起上楼。
外面,肖萧和凌云光还有些没从玻璃门破的情境中走出来,有些怔怔跟在毛秀秀身后。
电梯已被上锁关闭,靳子居等不及服务员找钥匙开锁,三步并作两步朝楼梯处跑去。
他只要一想到宋可乐正在金涵的办公室情况未知,就恨不得拿一把火把这金记烧得干净。
这个笨女人,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