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说罢,又不情愿的问候了一句:“你咋样儿了?”
“我.....”老白挣脱老孙的胳膊,站在原地晃悠了几下,没精打采的说:“还好吧,有点儿头晕,待一会就好了。”
“哦......”张培顿了一下,说道:“反正合同你已经看过了,如果你要是真的愿意辞职,我也不拦你,但你也不能让我为难,咱们就按合同办......”说到这里,他瞅了一眼老白,看见对方似在深思,便补充道:“我还有事儿,只能再等你三、五分钟,你要是决定好了就赶快给我一个准话儿。”
张培误会了,老白不吭声的原因不是考虑是否辞职,而是因为头晕,一张口还想吐。现在,既然张培已然下了最后通牒,他就只好回话儿道:“张厂长,我肯定不会辞职了,但是我有个苦衷,自从上一次我高烧过后,身体越来越差,时常感觉头晕眼花,你看能不能照顾我一下,给我安排一个轻省些的岗位,谢谢您了。”
老白说的是实情。发高烧那天,草药刘虽说帮他退了烧,但是却没有看透老白的病因。发烧只是外在表现,实际上老白当时脑子里有炎症,吃药也好、打针也罢,当时只是起了个辅助作用,之所以能挺过来,还是他福大命大造化大,老天爷可怜,阎王爷不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