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取土场走的路上,韩场没说一句话,他感觉今天受到了极大的侮辱,总想借故发火,却都被窦昆洞察及时拦住了。 后来他们隐约察觉到,除了几名保安,其他人心里跟他一样,同样不是滋味儿,刚才王虎讲的那番话听进耳朵里,所有人都感觉受到了非人待遇。
然而,面对现实谁都知道“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”的道理,更何况,这里的屋檐下不但有威胁,还暗藏着危险!思虑及此,人群只能将怒火压在心底,一般韩场不觉加快了带队的步伐,身后的几十个人也跟着往前冲,看样子,这群人的身上好像聚集了无穷的力气,只想一直冲下去,冲出囚禁他们的院子,冲出旺财制砖厂,冲出这个的社会。
可是他们哪儿也没冲出去,只是缩短了到达取土场的时间。往常要走上十几分钟的路程,七分钟后已经到达了现场。这里空空如也,这几天筛出的几十方细土不翼而飞,眼下,偌大的取土场上,只剩下了两条深深的拖拉机轮胎印儿。
见此情况,窦昆傻了眼,韩场再次攥紧了拳头,双目圆睁,心里大骂张培不仗义,嘴里嘟哝着:“七天,只有七天,啥也没有咋教?下面的混土、和泥、制砖坯......只靠用嘴说吗?”
难怪韩场着急,这里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