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过晚餐,李振江拉着希闻候在城墙上把酒言欢,东拉西扯,将希闻候唬的一愣一愣的。
杨奇、杨虎和赵明诚站在一旁有些激动。
也许搞破坏是男人潜藏在内心的天性,所以一听说半夜要骚扰蛮族大营,他们就激动的毛孔都竖了起来。
希闻候实在是有些跟不上李振江的思维,他苦笑抱拳道:“王爷博闻强记,相比之下,我活了一大把年纪,竟是如此孤陋寡闻。”
“将军谬赞了,不是将军孤陋寡闻,而是我们所站的角度不同,看待事物上也难免会有偏差。”李振江不可能告诉他自己是穿越过来的,所以只能用另一种说辞,不过,他也没说错,因为以现代人的眼光来看,古人许多的做法和思想看着非常的愚昧。
但是,那是限于时代背景。如果给他们一个同等的起步点,能在古代青史留名的人物,到了现代社会也必然会大放异彩。
希闻候摇头苦笑,觉得李振江是在安慰他。
谈话,只有双方都能听得懂才能继续下去,李振江不再说一些颠覆希闻候三观的东西,反而开始向希闻候请教当前大楚的国情和蛮族的现状。
他来到大楚才一年多,了解的毕竟只是表面,想要深入了解,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