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舍内,王妙容小心翼翼地取出钟无尚临别时赠与的竹管,双手轻颤不已。
屋外大雨滂沱,风声呼号,后院竹林被大风刮得哗哗作响,雨声、风声夹杂着不时的电闪雷鸣之声淹没了这荒僻的融水小驿。
一盏昏暗的油灯散发着微弱的暖黄色光芒,给这雨夜中的暗室带来些许温馨。
谢迁躺在榻上,艰难笑道:“妙容,你也太小瞧我了,左右不过是只蚂蚁。
此刻我只想求活,因为有你、有阿奴,生命变得如此美好。”
此前王妙容陪他回传舍途中,心中便一直纠结今夜该如何度过,是去奚兰处歇宿还是回马车中?
她正纠结间,谢迁忽然再次血气上涌身感不适,经脉内气息较此前更为紊乱,不得已之下,二人不约而同地想到了钟无尚留下的玄蚼。
半指长的一只巨型蚂蚁爬上谢迁的腕脉……
一阵钻心的疼痛传来,那通体乌黑发亮的玄蚼竟然啃噬起他腕上的血肉来。
谢迁痛得轻哼出声,不过片刻功夫已是满头大汗。
王妙容轻握着他的手掌,眼中满是关切。
那玄蚼身上的颜色逐渐由乌黑转为暗红,转眼间躯体竟比初时大了不少,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