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无尚郁闷道:“孙儿啊,你怎么不早说?祖父这一生杀人如麻,手底下还真没输过人命,今日可气死祖父了!”
说完脸色阴沉一片,怒视谢迁暴喝出声:“臭小子,这规矩不行,得改改!”
“嘿!这么快前辈便又要改规矩?”谢迁故作吃惊地挑了挑眉毛,生气道,“要改也可以,不过得事先说好,必须得我问你答,否则在下宁可不赌,你还是痛快的两刀将在下杀了的好!”
钟无尚怒不可遏:“你!——竖子气煞我也!老夫先砍断你一条胳膊再说。”说完提刀便欲上前动手。
谢迁急忙道:“那你便成了石邃不如的龟孙子,你砍的时候便是一刀杀我,已然成了石邃不如的龟孙子,一刀没杀死再砍又成了两刀,你还是石邃不如的龟孙子。”
“哇呀呀呀!气煞我也!”钟无尚气得原地直跳脚,哇哇乱叫。
钟昊心中盘算一阵后,扬眉说道:“阿翁莫急,便让孙儿来领教下谢霸的手段,我就不信这许多人命在手,孙儿便答不出一题来!
谢霸,先说好了,我若是答对,你便得乖乖地让我喝光你的血,倘若你说我答错了,必须说得出理由来,胆敢诓我,你应该知道会是什么下场!”????“好!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