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段时间,叶梦兰一生气,便拿这些话来说,贺冬都听烦了听腻了。可是,他不敢接腔。只要一接腔,叶梦兰又会大哭大闹,数落他没良心,总是制造事端,让她过得不开心,不快乐。
贺冬感觉胸口闷闷的,肚子也鼓鼓的,没激情做什么红烧鱼头,径直去了浴室。
脱裤子的时候,贺冬明显感到皮带松跨。这根皮带还是四年前过四十岁的时候,叶梦兰送给自己的。那个时候系这根皮带,得留两个孔,现在一个孔不留,还觉得松垮。
脱掉衣服,在看镜中的自己,贺冬发现,自己胸部的排骨一根一根的,清晰可见。
隐隐的,背部有点痛,脚还有点使不出劲道。等从京城出差回,我得去医院检查一下,看是什么问题。贺冬一边想,一边调试好热水,准备洗了。
刚把头发打湿,抹上洗发露,叶梦兰推开门,进来搂住贺冬的腰,说:“明天你就要去京城了,现在我们那个吧。”
贺冬愣了,一时没反应过来,因为已经有一年多没那个了,一下子没适应过来。
贺冬有点别扭地说:“在浴室里不方便,等我洗完澡,好吗?”
在浴室里夫妻俩又不是没噼噼啪啪过,以前,贺冬还喜欢在浴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