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色渐渐暗了下来,办公室里开始昏暗。
贺冬捏出一块槟榔,塞进嘴里。刚嚼一口,他便觉得无味,噗地一声吐掉了。第一次,他感觉到嚼槟榔没了味道。一阵风来,他居然打了个哆嗦。他觉得有些寒意,便站起身,在办公室里来回走着。
“贺冬,事情怎么样了?”叶梦兰进来,焦急地问。
见她进来,贺冬的的心踏实多了。他重新坐到办公桌前,说:“警察正查呢,我怎么知道?”
叶梦兰说:“不会有事吧?”
贺冬说:“有事,也只是和钱有关。人死在你厂里,道场钱总是要出的。”
只是出点钱,叶梦兰吁了口气,拍着胸口,说:“那就好,那就好,得出多少钱?”
贺冬说:“我身上有4000多块钱货款,打个道场应该有了吧。”
4000多块钱,那得卖掉一万四千多包槟榔才能赚回来,叶梦兰一阵心痛,骂道:“这个“交警”,有那么多地方去,为什么要到我们厂里来?”
贺冬说:“算了,人死为大,犯不着和他计较了。”
正说着,周所长进来。
贺冬急切地说:“周所长,怎么样?”
周所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