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实验室的门开了以后,我们三个人走入进去。
走进去以后,我看到那实验室里面,有一个穿着隔离服,带着口罩、帽子、手套的人,正在一张试验台旁边,做着实验。
ta现在做的实验,是把一只狗的狗头,移植到一只猫身上去…
我们进来的时候,那个实验已经到了关键时刻。ta专心致志,根本不被外人所打扰。
ta专心做着自己的实验,连看都没有多看我们一眼。
董总似乎很明白ta的习惯,所以进来以后,也没有说话。而是静静的站在一边等候着。
同时,她还朝我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,那意思很明显,让我别说话,别发出声音打扰这个做实验的人。
我当然巴不得不说话,这样,我暴露的机会就更小。
静静的站在一旁,看着眼前这个做着实验的人。
因为ta带着口罩和帽子,所以,我也看不清ta的脸庞。
甚至,连ta是男是女我都分辩不出来。
ta做实验的时候,特别的专心,连一眼都没有朝我们这边瞧过来。
ta就好像一名艺术家,ta手里的手术刀,就是ta做艺术的工具,ta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