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德伟微微一笑,但看上去还是有些疲惫,似乎之前发生的什么事情让他感觉很累一般:
“王先生,你很直爽,是不是华夏人都是如此?”
我微笑摇头:“不,华夏人其实都是比较委婉的,我只是一个个例而已。”
皮德伟略微沉吟了片刻后说:
“这次我来拜访您其实是有一件事想和您聊聊的,求一下您的。”
“您知道,我们两家公司是长期的合作伙伴,生意上的合作一直很好。但是目前我们公司遇到一点困难,希望……”
我笑了:
“皮德伟先生,您所说的这件事应该是生意上的事情,我想我们双方合作上的事情您应该找采购部门的上司谈,而不是找我吧?”
皮德伟看上去很无奈,也很郁闷:
“不瞒您说,我刚刚从爱博尔先生那里过来,但爱博尔先生是一个很严肃的人,丝毫不变通,在这个问题上不肯让步,我们特别为难。”
我装模作样的沉吟了片刻,说道:#3.1001065
“皮德伟先生,我认为这件事情的确很难做,你知道,我们双方是有合作在先的。”
听了我的话,皮德伟开始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