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嘴里说的就是,这个白血病现在没有办法根治,只能够稳定我父亲体内的情况,如果情况彻底稳定下来了,那就没问题了。
换句话说,我父亲现在也要出于一种观察期,要看看后续的情况。
所以,在医生的话后,我点了点头,表示自己知道了。
紧接着,我给了医生一个大红包,然后将我父亲送回了病房。
我想的很周,因为我父亲现在手术做完了,应该会出来走走,散散步,晒晒太阳什么的。
所以,我把他的病房,安排在了六楼,而白远海的病房,现在安排到了七楼,一般情况下,我父亲是不会去七楼的。
同样,白远海也没有出病房的机会,所以现在就是我父亲见不到白远海,这样我父亲就不会受刺激,就会更好的恢复身体健康。
就这样,缓慢的度过了一个星期。
这天,德国那边要求看到白远海出现在我的身边,所以,通过一场跨国的视频会话,我和白远海出现在视频内,通过了验证。
在验证结束后,白远海躺在病床对我有些虚弱的说道:
“白皓,我这几天休息的也差不多了,你什么时候带我回我们白家的祖宅看一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