幕,我心里暗笑不已,同时也缓缓松了一口气。
从刚才我和白云正的问话中,就能够看出来父亲还是偏爱于我的,因为父亲只是沉声的回应着我,但是回应白云正的时候,语气有点冰冷。
显而易见,今天很有可能是白云正做事惹怒了父亲。
父亲作为白家话事人,威严还是有的,他不说话,让整个房间里的气氛都特别的闷,饶是我和白云正也是大气不敢喘上一口,生怕触到霉头。
大概过了五六分钟,外面的走廊传来了脚步声,应该是白云腾那家伙来了。
果然,敲门过后,白云腾醉醺醺的走了进来。
他满身的酒气,摇摇晃晃,也难怪比我们还要晚来。
“爸,您找我啊?恩?你俩也都在啊?”
白云腾大着舌头和父亲打了声招呼,随后又诧异的看了眼我和白云正,眼中的醉意仿佛清醒了几分。
他的那副模样,让父亲白远山的面色更加阴沉了一分,随后没好气道:
“去旁边坐着,我有事跟你们讲。”
等白云腾入座后,书房内的气氛更加凝重了起来。
我和白云正白云腾几个人,相互对望了几眼,皆能够看到对方眼神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