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全部怪异地扭曲在一旁,内脏受损极重,嘴唇撕裂变成一个怪物。
她们两人之中死了一个,纸人不能再维持平衡,被一拉就碎了,咒术也消解开来。
羽根道:“那个还没死,咱们要上去补一刀吗?”
罗晓飞从乾坤袋中拿出一片叶子,交给羽根道:“这割血草香甜的很,你找机会塞到合芷那老混蛋食物里。”羽根接在爪子上,舔了舔嘴唇道:“这东西确实恶毒,我闻着都想吃!”
容伊死了,纸人连接的念力失去平衡,被合芷微微一扯就成了碎片,众侍卫抬着二人去就医,一直忙到下午,整个邴府都是人心惶惶的,生怕有什么敌人出现。
挨到晚上,合芷又被人抬了回来,由于嘴也撕裂了,一帮丫鬟给她准备了点肉汤,即便如此,她喝汤依旧痛苦不堪,因为肠道和内脏也全是破洞。
羽根卸下那一双轮子,偷摸着去厨房下了毒,等到深夜,四肢不能动弹的合芷忽然从床上蹦下来,在地上不停打滚哀嚎,终于化成一滩脓血。
管家吓得面无人色,从未听过有如此毒药,竟然能把武者毒成一滩脓血,需知武者能自由控制血脉,再不济也能断肢求生,怎会死得这么凄惨?
“操!这玩意儿这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