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楼中,,珍听闻罗晓飞要远征,当即拉着他来此地摆宴,说是要给他送行,雪莱也屁颠屁颠地跑来了。酒过三巡,雪莱忽然开口道:“又要跑那么远?要不我陪你去吧,我可以混在军士中,保管不会被人发现。”
“你去做甚?当慰安妇吗?”罗晓飞好奇道。
雪莱愣了一下,似乎不太理解什么是慰安妇。
珍在一旁道:“一切小心!”
罗晓飞点了点头,又和希尔嘱咐几句,告诉他如果贝祺来找麻烦,就激她单打独斗,这样或许能少受一点苦。
“雪莱,你可千万别跟来,我可不想带一个拖油瓶!”罗晓飞不放心地说道,本来是十拿九稳的讨伐,如果这家伙跟去了,罗晓飞为了顾及她的安全,到时候说不定连自个儿的小命都要搭进去。
“我现在可是很厉害的,你也太小看我了!”雪莱不服气道。
罗晓飞道:“既然这么厉害,那你这段时间去帮我一个忙。月牙湾的内尔是我第一任启蒙师父,他现在因匡海被刺一事身陷麻烦,你想办法帮他重回地位。”
“这还不简单,把他调来帝都都没问题。”雪莱拍着胸脯道。
罗晓飞拿手指点了下她的额头,说道:“知道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