敛财手段。”
“什么?”珍豁然起身,惊讶道:“你可不要乱说,阿利克乃是二十年前绝顶天才,他不可能那么做!”
罗晓飞摊手道:“是不是绝顶天才我不知道,但我掌握的证据千真万确,一共四人在他手下从事这肮脏的活,我当时气不过,便设局杀了他。”
“难怪你当初……”珍似乎想起当时的情况,那晚她带人去放奴隶,罗晓飞偏偏不在场,第二天就传来阿利克的死讯,原来这小子去杀人了,她还当罗晓飞是畏罪不敢帮忙,没想到他才是真正的疯子。
此后两人恰巧都被关进了牢房,真可谓难兄难弟,世事之奇妙莫过于此。
珍沉吟道:“难怪!那些死者的账本都很相似,我起初还信了你的谎言,认为是那些地痞为了抢生意底盘暗下杀手,原来真是你杀的!”
其实珍早就怀疑了,特别是在杀死兰登后,她心中的预感愈发强烈,之后便拒绝和罗晓飞合作,还刻意观察罗晓飞,奈何没有证据无法确认。直到后来,她亲眼见到罗晓飞杀了国王匡海,这才意识到他是个疯子,天下就没有他不敢干的事,杀驸马都算是轻的,若是给这样的人机会,他毫无疑问会把天都捅塌了。
“好!好!”珍面色严肃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