晓飞拗不过他,终于被他拖到案发现场,珍早已等在那里,一见他前来便说道:“来得正好,我发现一个破绽,不知你能否帮我解惑。”
罗晓飞看了她好一会儿,无奈道:“发现什么了?”
希尔道:“我和珍按照你的建议,画了贝祺小姐的画像一路询问,结果发现一件古怪的事,有一个卖水果的摊贩曾在这附近见过她,恰巧在陶利被杀的时候。”
“那又如何?”罗晓飞问道。
珍说道:“你平时那么聪明,现在怎么就糊涂了?贝祺明明说她没看到陶利被攻击,她骂完人后就直接走了,可现在有人见过她在现场,就在陶利被杀的时候,这又作何解释?”
“你这么说也没错……”罗晓飞附和道:“但是珍你可曾想过,贝祺不说实话并不代表她就是凶手?”
珍不解道:“你什么意思?”
罗晓飞道:“陶利乃是陶特的亲弟弟,那天你我去拜访陶特,也看到那小子如今的身份地位,可以说只要他发话,必定能弄得贝温一家倒霉十几年。贝祺为了自保,所以才故意把时间说得提前一点,诓骗我们说她当时不在场,免得被陶特追责说她见死不救,”
希尔怒道:“可她明明看见了陶利被人攻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