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栈中,两女子坐于东侧,对面是只狐狸,罗晓飞本是坐在南边凑热的,结果受不了那种奇怪气氛,干脆换了一桌,点了些菜肴,权当是看戏。</p>
羽根扮作美男的心态十分微妙,罗晓飞勉强能揣测一二,这就好比某个科学家,发明了一种黑科技能与野猪说话,于是这个科学家便扮作野猪躲在猪群里,嘻嘻哈哈玩个痛快。这个科学家为了吸引野猪的注意,故而用这黑科技把自己扮得更符合野猪的审美观,但他的真实心态就是彻底的玩闹,与感情毫无干系。</p>
别说羽根本体是个母的,即便它真是公的,人类对它来说不过是奇怪的生物,一点都不符合狐狸的审美观,没有细长的毛发、没有可爱的爪子、没有尖尖耳朵,看起来真是恶心!</p>
这是意识形态的对立,可以说毫无解决办法,但撇开所谓爱情,羽根还是很愿意和牧心语做朋友的,这段时间牧心语对它无微不至,它已经把牧心语升级为高级管家了。</p>
羽根拿着根骨头,一边用爪子拨来拨去,一边解释道:“现在你都知道了,那个帅哥是我变化出的,你要是喜欢,我可以再便给你看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