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一阵怪异的起伏,竟把本体移至头部,也好方便享受美食。
罗晓飞看地头皮发麻,颇有些异形寄生的错觉,他别过头对祁木儿道:“要不是知道这家伙本来面目,我还以为在看恐怖片!”
“恐怖片?我觉得还好吧……”祁木儿倒没觉得不适,自顾地靠在罗晓飞身边,听着他手里叮叮咚咚的乐曲,说道:“罗晓飞弹的曲子真是好听,从哪里学来的?”
“想学吗?你去找邬霍船长要一个拨弦琴,我沿路全交给你,咱们此去北上路途遥远,正好帮你打发时间。”乘船或是骑马,速度都不及巨鹰百分之一,还需绕道才可,如此一来花费时间更长,罗晓飞和钟美打算行船一月,转道稍远一些的明丰城,再从那里乘巨鹰赶往北方,若是在地面行走,至少要两三年的时间,所以巨鹰是一定要乘坐的。
“我怎么没想到?”祁木儿眉开眼笑道:“你等着!我去找邬霍船长要个乐器,等会儿就回来!”说罢,便一蹦一跳地去了。
罗晓飞瞧她心思单纯,没来由一阵欣慰,此时羽根已经吃完鱼片,伸手毫无风度地说道:“还有吗?再给我来十盘!”
爱情都是盲目的,牧心语已完全忽视羽根的异状,拍手叫来个下人,吩咐道:“快去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