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沉门,这次找你来,是因为衡家主有要事相商。”沉武轻咳一声说道:“此前衡元正在飞龙客栈捉拿两个女子,结果被人打成重伤,据说你的亲外甥姚齐也参与此事,所以我想让他出来,给衡家主一个说法!”
沉门恍然,不过这件事罗晓飞早已知会过他,他解释道:“家主恐怕误会了,那两个女子乃是弟弟沉风的好友,姚齐此去不过是邀请她们回来做客,不巧与衡元正起了一点小冲突罢了,至于衡元正,他擅自带人,在沉家的地盘擒拿我的朋友,现在还敢跳出来讨公道?”
此言一出,主客瞬间颠倒,沉武和众人面色变得十分古怪,都朝衡良工看去。衡家与沉家相去甚远,根本没资格叫嚣,如今竟敢倒打一耙,简直是找死。
谁知衡良工并无焦急,起身朝沉门躬身道歉:“这件事都是小儿的错,我在这里给沉门长老陪个不是!”
沉门冷哼一声道:“我弟弟沉风也被人打成重伤!这你该做何解释?”
“这……可不关正元的事,他不过是贪图那两个女子身上的东西,所以才出此下策。”衡良工摸了把冷汗,没想到六元教会牵扯面如此之广。
沉武关切道:“沉风他也受了重伤?这六元教会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